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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 《推荐王君:课改反思不能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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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王君:课改反思不能过正

 

课改反思不能矫枉过正

          

重庆外国语学校    

         

 

 

 

历经五个年头的探索后,语文课程改革已经进入反思阶段(高原阶段)。李海林教授在《语文课程改革的进展、问题及前瞻》(《中学语文教学》2006年第三期)一文中对此“高原现象”作了精辟的分析:第一,原有的教学体系和课程结构已经打破。第二,改革方案还停留在理念层次上,还没有一个可以操作的方案。第三,实践中的教育教学陷入困境。一线教师感觉这课不知道该怎么上了。第四,改革实施者开始走向分化,出现多种主张并存的现象,让一线教师无法选择。第五,反对的声音越来越强烈。第六,一些没有预见的困难开始出现。

人类发展的历史告诉我们,任何改革都总是在艰难曲折中摸索前行。语文课改出现这样那样的困惑甚至暂时的停滞也很正常。作为一线教师,应该对新课改心怀希望,坚定信念,在自身岗位上坚持探索。语文教学必须改革,不改革绝没有出路。

反思是必要的。但是,我所担忧的是,“高原期”的一些反思论调非常偏激,一旦矫枉过正了,就会让一线教师陷入茫然不知所措的境地。而一线教师探索的徘徊、停顿甚至抵触,将会导致课改真正意义上的失败。

课改的理论研究者们应该敏锐地把握课改“气候”,精确地诊断课改中各种“疾病”的性质,为课改开出切实有效的药方。而不是随“反思”的批判潮流,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甚至重新回到起跑线上,让为新课改付出了巨大努力的一线教师无所适从,甚至感觉经历了一场闹剧,受到了欺骗玩弄。

  斯特而顿说:“一种批评,要么什么也不说,要么使作者暴跳如雷。”这是针对文学批判来说的。对新课程改革而言,这种极端的方式不仅不合适,而且是非常可怕的!

比如一些非常流行的“论调”,如果不仔细甄别,就难免盲从附和,把语文教改的水“搅浑”。

 

流行论调之一:关于本色语文

 

新课改中,课堂教学出现了一些毛病,比如“虚”、“闹”、“杂”、“偏”……杨再隋老师在《呼唤本色语文》(《中国教育报》2005年第12期)一文中将其概括为:语言落实不到位、花花动作多,内容繁杂,课件依赖症,求新求异的热情过高导致忽视文本扭曲文本……老师提出:要平平淡淡教语文,简简单单学语文,扎扎实实学语文,轻轻松松学语文。让语文还原本色,复归本位,返璞归真,与时俱进。

乍一看,这些论调都是切中肯棨之言,但是,细一想,如此“本色”下去,岂不是回到课改之前了吗?课改之前的课堂语言落实就很“到位”,花花动作就“很少”,语文文字训练铺天盖地,课堂就绝不热闹……但是,学生学得如何呢?

细细想想,所谓的“简简单单”其实和“扎扎实实”“轻轻松松”并无必然联系。

“本色”与否和“扎扎实实”更无必然联系。

我们不能轻易就否定了课改之后一线教师们在语文教学上殚精竭虑的追求。

 

1.不要一谈公开课就色变。

反思阶段,公开课被推倒了风口浪尖,几乎成为了批判者们的“众矢之的”。

对于中国这样一个人口众多,学生学校基数巨大,教师水平参差不齐的大国,公开课是一种较为俭省的可以立竿见影的教研方式。为了体现新的教学理念,展示一线教师和教研机构的探索成果,大部分公开课是高度讲究教学设计的,是努力体现对文本的开拓型解读的。

但是一线教师们并不讨好。

某些不知课堂冷热的专家们,非要鸡蛋里面挑骨头,他们认为在语文课上作精心的教学设计的,师生配合很默契的,整堂课完整完美的,那多半是在作戏,是公开课的造假。因为在这样的课上,语老师似乎成了演员。而教学的舞台化,是教学的大忌。他们把丰富多彩的课堂设计看作是作秀,认为是表演,不遗余力打压,批得一线教师们从此“不再敢上公开课”了。

那么他们认为什么样的课是好课呢?我悲哀地看到,许多专家们展示的课的核心环节不外乎永远是这样的:

1)开课前宣言自己的阅读观点,其核心一般是自主阅读和创新阅读。(2)迅速进入自学状态,通常提出这样的要求:划出你最欣赏的句子,提出你的疑问。然后同学之间讨论,师生之间对话。

不敢说这样的方式不好,但是试问:这样的“好方式”是唯一的吗?这样的上法,适合教育教学实践还不丰富,教育机智还不够敏锐的青年教师吗?适合所有的学生,所有的文本,特别是基础较差的学生,确实需要老师引导才能深入诠释的文本吗?

部分专家们提倡的这种教学法,在我看来是一种抹煞了文本个性和教学个性的“万能教学法”。

而专家们在批驳一线教师们因为过于“精巧”的教学设计而导致的荒谬时举出的实例永远不外乎那几个:教《背影》时讨论到“朱自清的父亲违反了交通规则”,教《愚公移山》时争论到了环保问题,教《林黛玉进贾府》讨论到了近亲结婚……似乎因为这几个典型的“失败例子”(是否真的失败其实还值得商榷)就证明了一线教师们在课堂设计、文本解读中大多都是荒谬的。其实,这些课例并不能代表一线教师们在教学探索中的真正水平。甚至可以说,对这些典型的反面例子的反复宣传很可恶地歪曲了一线教师们在教学设计上的良苦用心遮蔽了一线教师们的辉煌成果。

“万能教学法”以“课堂无设计”为荣。其实,这并非新东西。课改之前几乎就是不谈教学设计的,“红领巾教学法”充斥课堂,教师的串讲串问充斥课堂,是最“简单”的教学。其危害性至今心有余悸吧。课改后,一线教师的热情被充分激发起来了,课堂设计成为了教师追求的重中之重。我觉得这无可厚非,一线教师的职责和专家的职责不一样,专家们负责理论的研究,而一线教师们则要努力争取把每一堂课上得更好。专家的研究是宏观的,一线教师的追求是微观的。一线教师们穷尽所有智慧,殚精竭虑,把一堂课设计得精妙,导得让听课者预料不到,导得让学生兴致高涨欲罢不能,充分激发了学生的智慧。我不知道这有什么不好。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会出现对文本的把握不准确等等问题,实属正常。随着青年教师阅历的丰富,知识的升华,思想的深刻,这样的附带问题肯定会越来越少。

我们永远不能忽视教学设计的重要性,教学设计的能力也应该是教师特别是青年教师必须拥有的和解读文本的能力相并列的基本能力之一。纵观许多有杰出成就的语文教学大家,不管是上一辈的于漪、钱梦龙,还是当今的余映潮,窦桂梅,无不把科学的、新颖的、富有灵气的教学设计当作终身的追求。在宏观上,教学整设计体现教师的整体教学思路,在微观上,教学设计展示着教师的深层智慧。我们从来不认为形式能够完全决定内容,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形式的反作用力往往可能会埋葬内容之美。我们坚决反对诸如永远“谈一谈你的感想”“把最精妙的句子划出来议一议”的这一类“万能教学法”。

特别需要指出的是,语文教师教学艺术的成熟是一个终生的过程。这就好比画画,画好写意画之前,务必要画好工笔画。教学艺术要实用于普通一线教师的成长的话,必须客观区分“教学大师”和普通“草根教师”的教学追求的阶段相异性,对青年教师在学习“工笔画”时候的艰辛和努力给予肯定并且对其失败给予宽容。

 

 

2.不要一谈多媒体课件等等语文附加手段就反感

 

课改后,课堂上花里胡哨的东西确实出现了一些。部分是以多媒体课件的形式出现的。这必须警惕。多媒体不能异化为承载教学垃圾的“罪恶之舟”。但是,与此反思相伴而生的许多论调更让人觉得可怕。许多“有识之士”振臂一呼:要求语文教师回归传统,一支粉笔一本书一张嘴教学才是“本色语文”。更有甚者宣布,只有一支粉笔一本书一张嘴教学才能体现出教师的真正素质。

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此种论调,显然让“多媒体”承担了“莫须有”的罪责。 把教师在教学设计上的失误完全归咎于多媒体的使用。

其实,多媒体的使用和是否“虚伪”地教语文并无对等关系。

我认为,教师在某种程度上“依赖”于“多媒体”不仅不是什么过错。科学地“依赖”多媒体,只会促进教师的专业发展。

现代科学技术日新月异,在这个背景下的语文教师,怎么可能满足于一支粉笔一本书。如果真的满足了,那是一种倒退,而不是进步。

我们面对的学生已经是生于“e时代”,长于“e时代”的学生,进入互联网已经成为了他们的学习方式甚而是生活方式。但是,我们的语文教改居然还在号召不能用或者少用“多媒体”,这不是逆现代潮流而行吗?

多媒体必须用,而且还必须用得越来越频繁,这是不争的事实。我们要争论的根本不是用不用的问题,而是怎么用的问题。那些以为“回归一支粉笔一本书一张嘴巴”教语文就可以扎实青年教师的语文基本功的看法是极为保守和极为滑稽可笑的,是历史的倒退。这样下去,可能青年教师不仅字没有练好,文本没有钻研清楚,倒和现代的语文学习方式隔膜起来,真正成为了井底之蛙。

因噎废食,这是语文课改的大忌。

不仅是一谈多媒体就色变,现在还有许多时髦的“批判者”一谈“唱歌”、“讨论”、“活动”就色变,似乎,语文课堂上歌声等“非直接语文手段”一来,语文就成为了“泛语文”了,就成为了“非语文”了。

实在可笑!

在中国,任何改革都举步维艰,我想这于中国人的中庸心理有关,凡事不得越雷池半步,似乎一跃了,天下就会大乱。

理性的反思是重要的,但如果反思成为了镣铐,那就是改革的悲哀了。

 

 

 

流行论调之二:关于教师专业发展

随着课改反思的深化,教师专业发展逐步成为了最热门的话题。这很正常,课改的成败归根结底决定于教师的素质。但是,从近期的某些文章中,我看到对于教师专业发展的讨论有“虚化”“神化”的倾向,让教师们读了之后除了自卑之外更加不知所措。

 

 

1、  不要一谈教师专业发展就神化

神化——动则就是教师的“价值危机”、“价值重建”、“自我放逐”等等骇人听闻的词语,说得教师感觉经历了这些年的教改洗礼后反而更加不堪。在传统德育上,我们就一贯夸大教师的职责功能,对教师的品德要求远远凌驾于社会其他职业之上,让教师在沉重的教业负担之外还承受巨大的精神负担。如果说鉴于教师职业的特殊性,这还可以理解的话,神化教师的专业技能的可把握性就真的是教师群体的“自我放逐”了。课改反思没有给予教师更多的精神支持和精神援助,而是一味拔高对语文教师的专业素养的要求,让一线教师,特别是广大农村教师不知所措。其实,语文教师的专业发展的瓶颈并非语文教师自身的素质低下,一个重要的原因在于语文高层研究没有给予语文一个明晰的知识框架和学科体系,语文知识本身的玄妙当然也就会成为基层语文教师专业修炼的巨大障碍。如果这个问题得到了解决,语文教师专业素养的提高有章可循了,基层教师的积极性才可能得到提高。而不是现在这样把本来简简单单的“一日三餐”活生生地神化为“满汉全席”,这让囊中羞涩的平民教师怎么敢轻易下箸啊?

 

2、  不要一谈教师专业发展就虚化

 

虚化——语文本来是最家常最有生活气息最可“下里巴人”的东西,但是,在一些语文名家那里偏偏成为了“高山流水”。比如,现在,网络一些著名论坛流传着某些非常时尚的观点:语文教师读书要杂,好的语文教师根本不用读语文专业杂志。而且,还举出了诸多名师的课作为论据。

如此的言论害人不浅,特别是害青年教师不浅。

语文教师读书要杂我认可,但是“不用读语文教学专业杂志”根本就是误导

我也钻研过被作为此种论调的明证的几位“名师”的课例。确实有可圈可点之处,但是弱点也非常明显。这些课,有见解,有深度,有的甚至还很夺人眼球,但是,因为对“中学语文教学”的基点把握不准,对中学语文教学的特殊的教学对象研究不够,对中学语文教学法缺乏尊重,导致这些课普遍存在强行牵扯,肆意拔高的缺点。

这些课可以放在橱窗中展览欣赏,但永远不可能成为中华大地上普通教师们都可以学习的范例,更不可能在广大农村学校得到推广。

或者说,因为对中学语文教学法的轻视,这些课存在先天不足。盲目宣传这样的课,才真有可能把课改引向失败。

所以,余映潮老师说:

中学教师,首先应该看的就是语文专业杂志。

我的教研研究,一贯致力于大范围地提高中学语文教育教学质量。

我想,没有谁的教研探索是十全十美的。但是,老师这样的定位和追求,是值得尊重和肯定的。

 

 

语文课程改革已经走到了至关重要的一步。大胆反思,小心求证,勇于开拓,不懈探索的精神是任何时候都不能丢掉的。但是,矫枉过正同样可怕。特写下此文,就教于专家同行。

 

 

(程少堂按:王君老师的文章总是有自己的独特见解,是语文刊物上不可多得的好文章。这篇文章中不少观点很有启发性,不过最后一节中的几个观点我不敢苟同。

 

其一,的确有一位很有名气的年轻特级教师在和《人民教育》杂志记者的谈话中提出“不用读语文刊物”这样的观点。对他的这一观点我本人也是不认同的,但是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我对我特别尊重的余映潮先生的“中学语文教师,首先应该看的就是语文专业杂志”的观点也是不同意的。尽管现实中许多语文老师不读书只看报,能读一点语文杂志的语文老师还要列入可表扬之列,但是,我认为“首先应该看语文杂志”还是不能作为不分层次的要求而提出。如果改成“刚入门或入门不久的的青年教师首先应该读语文杂志”,这样我基本上可以接受。

 

照我看来,语文教学杂志上的文章达到王君文章那样的水平的不多见,王君对教材创造性的解读和艺术化的处理,在国内达到一流水平,所以多家语文杂志的编辑非常喜欢发表王君的文章,有的杂志破例一年连续发表王君文章七八篇之多,有的杂志是凡王君的文章篇篇都用,这都与王君的文章质量高有关。但是,语文刊物上象王君那样的文章太少了,我甚至想说句得罪人的话,就是:中国语文教学杂志上的文章大多数可以分为三类,一类是垃圾,一类是准垃圾,一类是准准垃圾,值得看的很少。想通过看这样的文章提高教师的专业水平而不败坏教师的审美趣味,难。真正要提高语文教师的专业水平,就要提倡有计划地读一点中外人文社科经典原著,经常性的订阅翻阅诸如《新华文摘》《哲学研究》《读书》《文学评论》《教育研究》以及一些著名大学学报之类的刊物,这是最基础最重要的。精读一本罗素,胜过读一万本语文杂志。按我的经验,讲《逍遥游》,通读一遍庄子,顺带泛读几本研究庄子的博士论文;讲《咏雪》,通读一遍《世说新语》,顺带读几本研究《世说》的著作,如此等等,一年这样子讲几课读几本,这样子读下去,若干年后才有可能成为真正有厚度的的语文名师。至于说到语文刊物,我的主张是:选择两三份质量高的长期连续订阅,有空经常翻翻,并作些笔记索引。最好在马桶旁边放一本。我认为任何语文杂志上的文章是不用全部读完的。

 

说到“不读语文刊物”,当今时代有没有这样的语文老师,很难说;就是持这种极端观点的人怕也是说一套做一套,故作惊人之语。当然,对极少数出类拔萃的语文老师来说,“少读语文刊物”是有道理的。获诺贝尔奖的大科学家谈发明创造经验时,说“全面掌握文献”的虽然很多,但是主张少看文献的也是有的。我国著名科学家黄昆也说:“我文献看的比较少,因为那样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变成书本的奴隶。自己创造的东西和接受别人的意见,对我来说,后者要困难得多。学别人的东西很难,而自己一旦抓住线索,知道怎么做,工作就会进展很顺利”。  但是主张不看文献的好像没有。诸葛亮和庞统是同时代的人才,但最后的成就却有很大差别,庞统是能倒背如流而亮独观其大略,这就是说读书应该读一个大概,抓住主要的意思就可以了,特别是在今天的书籍文献呈指数增长的情况下更是如此。语文刊物更没必要篇篇看完。

 

其二,王君这篇文章中“对中学语文教学法缺乏尊重”的观点更是显出这位著名年轻特级教师思想倾向中有极保守的一面。什么叫“对中学语文教学法缺乏尊重”?应该尊重什么样的“语文教学法”?现有的“语文教学法”都值得尊重?哪还要革新干什么?王君这里的意识比王安石都陈旧,比慈禧太后都陈腐——王安石不是讲过“祖宗之法不可法”?慈禧太后也讲过类似的话。照我看来,每一个时代的语文教学,既需要对优秀传统的继承,也需要超越;继承需要勇气,超越更需要勇气;继承是尊重,超越也是尊重,而且也许是更值得推崇的尊重,有时甚至需要有几个语文教学的逆子贰臣,或者说需要几个真正的而不是自封的“语文教学的叛徒”。因为没有语文叛徒的时代,必定是缺乏语文创造力的时代。就教学法而言,中国语文教学良民、顺民太多,叛徒太少。

 

中国语文教学应该呼唤叛徒意识。

 

 

 


最后更新[200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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